得,感谢叶雨潇,让她知道毒蛇还有这么多种类,可是能不能先告诉她,这些毒蛇和她养的马有什么关联?难不成她所说的养马玩儿,指的是让这些毒蛇分别来咬马一口,借此观赏马中毒后的惨状?

    虽然他们平南王府的人荤素不忌,但这种爱好是不是太变态了?

    顾清颜想着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。

    不不不,她的表姐乃是治病救人的大夫,慈悲心肠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来。顾清颜正为叶雨潇开脱着,却见她接过春晓递来的注射器,吸取了一点儿五步蛇的毒液,然后冲一名马倌招招手,让他牵了一匹马到门口来。

    她这是要做什么??所以不是让蛇咬马玩儿,而是要给马注射毒液??不过这跟让蛇直接咬马有什么区别?同样是欣赏马中毒后的惨状,变态的爱好嘛!

    顾清颜慌了神,连忙冲过去,一把攥住了叶雨潇的手腕:“表姐,咱不能这样,你还是跟我去城西天桥看耍蛇吧。”

    不能这样?是不能哪样?叶雨潇紧盯着她的手道:“松开,当心针头,这可是蛇毒。”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这是蛇毒,不然阻止她作什么?顾清颜耐心劝她:“表姐,虽然这马不值钱,但它好歹是一条命。你这一针下去,它可就要归西了。你若实在是有这爱好,我去给你抓老鼠,好不好?老鼠人人喊打,百害无一益,你给它们注射蛇毒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鼠不行。”叶雨潇摇头,“老鼠太小了,注射一丁点蛇毒就会丧命。”

    瞧这话说的!“难道你给马注射蛇毒,它就不会丧命?”顾清颜见叶雨潇不听劝,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叶雨潇见顾清颜满脸紧张,故意逗她。

    “不行!不能试!”顾清颜十分坚持,“表姐,你只要走出这一步,以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,你这样子,会,会——我前姐夫会不要你了!”

    顾清颜擅长甩鞭子,不擅长言辞,吭哧了半天不知如何劝解,只得把欧阳晟搬了出来。但她说完却又沮丧,欧阳晟那种唯妻至上的人,只会帮着她抓毒蛇吧,怎么可能不要她,这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他若是不要我,我跟你过一辈子。”叶雨潇逗了顾清颜一句,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放心,我有分寸,这个分量的蛇毒,对于马来说,是不足以致命的。”

    注射器里的蛇毒的确很少,但顾清颜还是不信,不肯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叶雨潇想了想,找了个她认为比较好理解的解释:“假设把这注射器里的蛇毒放进水缸里,你喝了水缸里的水,会不会中毒?”

    “当然会了。”顾清颜想也不想便道。

    “那如果把同样分量的蛇毒,放进海里呢?你喝了那海水,会中毒吗?”叶雨潇又问。

    “我没见过海!”顾清颜瞪她。

    这……好吧,换个地儿。叶雨潇想了想:“把这个分量的蛇毒,放进护城河里,你喝了那河水,会中毒吗?”

    护城河?京城里那条整整绕城一周,又长又宽的护城河?顾清颜想了一下那滔滔的河水,犹豫着道:“应该不会吧?”

    护城河里的水那么多,这么一丁点儿的蛇毒投下去,马上就被稀释了。

    看来她有点明白了,叶雨潇看着顾清颜,拍了拍马背:“同样的道理,这点蛇毒,注射到老鼠或者我们人的身体里,我们或许会死,但因为马的个头比较大,这一点蛇毒进入他的身体,就好像投入了护城河,它是不会因此而丧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