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笑与姬子痴和衣睡在床榻。

    姬子痴体温很冷,司笑把被子都堆在他身上,隔开少年与自己。

    她闭着长睫,已然是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夜晚,静谧间,微闻少年清糯的呢喃声。

    司笑感到了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,他呼吸很轻,安静乖巧地注视着司笑。

    姬子痴似乎不想打扰到她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司笑睁开眼,转过身子看向少年。

    她长睫怔了一瞬。

    姬子痴微微抿着唇瓣,一双琥珀的桃花眸透出清澈浅玉的光华。

    少年脸上还残留着初醒的懵懂和倦意。

    “司笑师姐......”他喃喃唤着,一副还在做梦的样子。

    司笑说: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 她不禁弯了弯唇角。

    姬子痴冰凉瘦白的手贴到女郎脸庞,她的下巴尖尖,凑近一看,会发现女郎的面庞很是小巧。

    少年轻轻捧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他低下卷翘两睫,声音透出吴侬软语,又绕了丝清澈。

    “倘若我真的死了,你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司笑没想到姬子痴竟然会说这样的话,她心砰然重跳,唇瓣微翕,却又听到姬子痴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你会和别人结为仙侣么?”姬子痴指尖颤了颤,声音转向幽暗,“司笑师姐,要是你抛下我,和别人在一起,我会拉着你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司笑心里的感触被他的话吓得消散殆尽,她皱了皱眉,咬牙说:“那我何必留在你身边,自讨苦吃么?”

    姬子痴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慢慢松开自己的指尖,脸颊枕在床榻,青丝散乱地贴在面上,少年眸色脆弱。

    司笑见姬子痴脸庞隐有挣扎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