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该,”史溟冷着一张脸给人拨了电话过去:“别找我。”

    自从那天见过面之后,史溟从钟窈那一身打扮和气质就能看出来,那个女人,和从前一样。只是这个社会,现在不比从前那么随便了。她这种不光彩的身份和职业,现在才被抓进去,史溟觉得还便宜了她十几年的快活日子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儿子!我不找你我找谁!”钟窈哀怒怨愤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:“要不是我,你以为你能这么顺利的再踏进史家的大门吗!我帮了你,你就不知道感恩图报帮我一回吗!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也用不着你帮!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!”钟窈说:“反正我已经在里头了,只要你肯带着史家的人来一趟给我做保释,那些小警察也不敢把我怎样!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“史溟!”钟窈喊:“你敢不救我,你信不信我以后出去了就去你们学校门口堵人!我告诉你,我现在可是上过新闻的人了!”

    史溟咬牙切齿:“你也好意思说!”

    “快点!”钟窈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史溟没办法,只能联系了孟东叫人去派出所捞人。

    钟窈那个女人最不怕的就是丢人,之前她在他叔叔家闹得时候,脱了上衣光着身子,见着他叔叔就冲上来抱,哭得倒是梨花带雨的,引得看热闹的人里三圈外三圈的挤在他叔叔家门口指指点点,他叔叔又气又恼,因为那件事还被停职了一段时间,所以史溟绝对有理由相信,如果他不去救她,一两个月过后等着女人被放出来了,她一定会回来给他找事。

    “少爷,”孟东打了一个电话,回来后神情庄肃的告诉史溟:“上面的人说,会有人去处理,您不用管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不会让她再打扰您的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史溟点了根儿烟抽了一口,默声思索了片刻,随即偏头看向孟东:“她是让史平给扔进去的吧?”

    孟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史溟嘲讽一笑:“我现在倒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活该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她敢算计史总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,”史溟轻淡的吐了口烟,嘴角微扬,却莫名发苦:“那我呢?”

    “您自然跟她是不一样的。”孟东客气的躬身回答。

    “随便吧。”

    史溟抽了口烟,缓缓吐出,他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日渐繁茂的簇簇枝叶随风招摇着,肆意的、欢快的,就像谁没心没肺的笑声,在静谧无声的楼道里,那沙沙的、风吹过树叶的声响,特别清晰。

    史溟挥手示意孟东退下,他立在楼道的窗前,静静的瞧着外头,一口口吐着烟儿。